美国最高法院近日一锤定音,特朗普的全球关税政策被判定为违法!更加戏剧性的是,这一判决竟然出自特朗普自己提名的三位大法官之手,原本应该是他最坚定支持者的司法力量,反过来却打了他的脸。表面上看,这是美国法治的一次胜利,是司法系统敢于挑战总统权威的体现,但事实上,这一裁决却更像是为特朗普量身定制的一条退路。美国司法系统巧妙地出手,仿佛在为特朗普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台阶,让他可以优雅地借坡下驴,重新调整自己的政策方向。

这一切发生的时机,恰好是在美国舆论因贸易逆差问题而陷入激烈讨论之际。根据美国商务部在2025年2月19日发布的数据显示,美国当年的贸易逆差高达9015亿美元,比上一年仅减少了20亿美元。而其中,最让人沮丧的是,商品贸易逆差再次刷新了历史纪录,达到了1.24万亿美元。尽管服务贸易略有盈余,但特朗普所承诺的缩小贸易逆差的目标,依然遥不可及,反而逆差同比增长了2.1%。这意味着他此前为此大力推动的关税政策,不仅未能带来预期的成果,反而让美国在全球经济中的名声越来越差。

这让特朗普的面子彻底丢尽。因为他的关税政策,核心目标之一就是要推动美国制造业回流。然而,结果却令人失望——一场以关税为武器的贸易战,不仅没有促使制造业回流美国,反而更多的企业选择了外迁,尤其是那些制造业中的低端和中端产业。对于普通美国消费者来说,关税的增加只是让物价飞涨,许多原本价格低廉的进口商品,因加税而涨价,最终伤害的还是普通民众的生活水平。

美国媒体对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展开了猛烈的批评,尤其是亲民主党的媒体,集中火力指责他的关税战。第一个问题就是,美国制造业早已空心化,许多低端消费品和工业零部件已经没有本土生产能力,这样的情况下,再加征关税意义何在?消费者根本无法依赖本土生产,依旧得依赖进口,结果只能支付更高的价格。第二个问题是,人工成本本就高企,关税上调后,美国本土生产成本进一步增加,许多本来还能盈利的企业反而开始亏损,不得不将生产线搬到墨西哥或越南等地。简单粗暴的关税政策,直接加剧了制造业的流出。第三个问题是,关税成本几乎完全由美国消费者承担。根据基尔研究所的报告,绝大部分关税成本——约96%——都由美国进口商和消费者埋单,这导致了普通家庭每年多花费超过3000美元。即便如此,通胀也未能得到有效控制。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已经被现实狠狠打脸。

当局势变得越来越不利时,美国最高法院的判决无疑是为特朗普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台阶。他可以借此机会推翻之前的关税政策,重新制定一套新的关税体系。在最高法院裁决生效后,特朗普迅速提出了替代方案——依照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对全球所有进口商品加征10%的基础关税,并迅速生效,随后又上调至15%。这个条款并没有法律争议,但有两个限制条件:第一,税率不能超过15%;第二,税期最长150天,过期后必须获得国会批准才能继续延续,这意味着特朗普在此期间仍需争取大量的政治支持。

这一阶段,特朗普用这个条款作为暂时的解决方案稳住局面,但这并非终局之策。接下来,他可能会通过其他条款调整关税政策,例如232条款、301条款,甚至争议较大的338条款。这些条款的使用,都需要经过漫长的法定程序,短期内无法像之前那样迅速见效。例如,232条款要求美国商务部对某个行业进行正式调查,调查时间至少需要9个月,结果公示后还要进行公众意见征求。整个流程下来,最少需要一年的时间。而且,这些条款只能针对特定行业或国家进行针对性的加税,特朗普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对全球范围内普遍加税。此时的关税政策,势必告别粗暴简单的方式,变得更为精准和有针对性。虽然这种复杂性意味着特朗普将面临更多的国际贸易摩擦,但他也许能通过精准打击,推动美国制造业的回流。 然而,这种复杂的操作过程也意味着,美国与其他国家的贸易摩擦将更加频繁,原本勉强达成的贸易协议可能会遭遇反复,甚至需要重新谈判。全球关税战不仅不会减弱,反而可能愈演愈烈,资本市场的波动性也会因此加剧。这再次揭示了特朗普治下经济政策的本质——草率、缺乏周密规划。他常常采取快速、激进的措施,却忽视了后果和长期的策略,最终结果往往是鸡飞狗跳,事与愿违,最后不得不重新调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