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瞰王庄村的居住图案,你能清楚地分为几大块:圩河以内称圩里,圩河东门外,以我家的圩东为点,可分为前庄、后庄、东庄。东庄就是小王庄,而前庄就是吴姓、马姓群体聚居的地方,其中只有周、张各一家,其余皆为吴、马两姓人家。因位于村庄整体前部,故称前庄。
前庄中的周宜兰,虽孤门独戸,却有五个儿子,各有特色、我戏称五少。我知道最多的是老大周祥朋和老四周祥瑞。
周祥朋,礼帽长衫,公子哥模样,举止文雅、谈吐时髦,颇有学问的样子,我与其虽无交集,但知其好友钟商、聪颖过人,且有一手绝活——做菓子。
在那个人们贫寒艰困岁月里,会做菓子,早让人垂诞三尺了,何况他做的菓子品种多、成色好,周围十里八乡,没有不知道的,尤其是做出的月饼,冰糖心、青红丝,甜、绵、细、软,有口皆碑。洋角蜜,弯弯的形若新月,甜若蜜糖。两块拼起来又弧若羊角,形象、雅致、实惠;还有金菓棒、芙蓉、三刀……样样精品,受到人们的好评和追捧。因此,他不仅赚了不少銭,富贾一方,名扬于世,至今说起来,仍能引起不少人甜蜜的回忆。
周祥瑞是老五,比我岁数大点,浓眉大眼,一表人才。聪明敏捷,有着出众的认识能力。与大哥周祥朋毫不逊色。不过他没有经商做菓子,而是上学苦读,入伍当兵,后退役反乡务农。又尝试经营多种小买卖、小经营。
上世纪末,一次在索家村,巧遇索克忠队长,听说我是王庄人,似发现新大陆地忙问:“你认识周祥瑞吗?”当然认识啦。他极显不平地说起周详瑞在部队的遭遇,原来他们是战友呢。我说都过去了,不提也罢。
后来在老家参加一次婚宴后,见到过周祥瑞。听说他与以品哥一起搞过什么经营活动,以品哥感叹:祥瑞恼子活,总弄不过他。应当承认,在许多方面,他总是能胜人一筹的。
祥瑞的二哥、三哥都是能人,子承父业,一直居家务农,我均不熟悉。但其四哥浑名哑巴(大名不知)还是有记忆的。和我们岁数相仿或略大点。智力不全,称其哑巴,其实也能吐字,只是不清楚而巳,可能因长期无人交流,略嫌迟顿语焉不清罢了。常见其挎个奋箕子,独自薅草于圩河堰上。
周府儿女后人均皆优秀,我所知道的周道芳、周道静皆具素质,前途无量。
说过周家,吴、马二家也人杰地灵,众英名世。
吴文英、吴文富是我早就熟悉的,因我们是近在咫尺的邻居。这两位乳名“好、孬”的親兄弟家居座西朝东,小院落傍溪临水,是个好去处。吴文英印象似常在外面,果然以后是在八集水泥厂工作,安家邳州县城,其女儿作芹离我家不远,又成了邻居,经常来往。吴文富小时是同学,交往较多,以后离开老家就没谋过面。
吴士兰,男士女名,是个才华出众的民间艺人,他能拉一手的好二胡,能吹一管婉转悠扬的脆竹笛,春节乡会上,少不了他的身影,其实吹、打、弹、拉、他都有一手,是不可多得的杰才。王庄因有他而精彩。
吴文胜、吴文动都是我的小学同学。他们非常用功,且智慧过人。有一次课后同学各呈其能时,有一同学说:“我这砚台里的墨汁,象太平洋,”;我则说:“我这一个豆号标点,象非洲地图。”吴文动更厉害,他说:“我写的字如蚂蚁脚趾盖子那么小。”形象而幽默。具说他以后到铜山某文化单位发展了。吴文圣会表演,我小时玩乡会时,曾与同台演出,深知其特长。
吴文良,脚有残疾,会做缝纫,做衣服、做裙子,大人衣服、小孩裤褂都能做的比别人好,所以顾客盈门,颇受众人欢迊。自已收入颇丰,生活很好。
吴府的后来人很多,可惜大都不认识更不熟悉了。如吴浩然是吴文津的孙子,在铁二处医院上班,一次慕名才找到他,平时在大街上也不认识啊。一庄人不识一庄人,太平常了,不说也罢。
马姓族人多住前庄的南部和东部,东部的一溜高台子印象深刻,上面住有马德先同学,马德先,高个,着长衫,显得挺斯文,学习成绩一般,常引起同学注目。他住的右侧是马全英、马全友姐弟俩,四方汪塘的北侧是马友战,一位老实本分的同学,西部则是马德龙,他和马占友截然不同,是个好大喜功、虚荣伪善的主儿,不求上进,最后进了局子,听说期满回家却不思悔改,众怒难违,不知所终——是个无可救药的沉伦者。
马全贵,是个好干部,曾在四队做过保管员,老实善良,恪尽职守,为四队做出了力所能及的贡献。
特让人兴奋的是马德贤,这位老革命,为王庄、为革命做出了自已的贡献,他曾是王庄村地下党支部书記,在对敌斗争、掩护地下党人,做出了别人难以替代的作用,解放后又在八义集某单位工作,是个令人尊敬的老人,一位合格的共产党人。深受大家的敬爱和尊重。
不管是吴府、马府还是周府人,都是王庄村的一份子,他们和王府人家一起,书写了王庄村的峥嵘岁月,增添了王庄村的光环荣耀,种下了王庄村的革命基因,留下了王庄村的红色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