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特朗普的角度看,第二波关税同样带有明显的谈判施压色彩。最值得关注的是,新的汽车关税并非立即全面实施,而是将生效时间定在2027年1月1日,留出了数月的缓冲期。如果只是为了立即阻止加拿大汽车进入美国市场,则无需设置此时间窗口。因此,这一安排更像是在同时向加拿大政府、加拿大车企及美国国内汽车集团施加压力,迫使各方在关税生效前推动协议重启。
因此,美加接下来大概率还会继续谈。但即便重新回到谈判桌,也不意味着矛盾已经化解。真正困难的问题已从关税税率扩展至汽车产业布局、投资流向、供应链控制,乃至加拿大的对外贸易自主权。
美国拥有更大的市场规模,能够利用关税让加拿大承受更直接的经济压力。而加拿大则拥有能源、关键矿产及深度嵌入北美产业链的制造能力,同样并非毫无筹码。

由此可见,这场贸易冲突已进入新的阶段。特朗普利用第二波关税继续提高要价,加拿大则在准备反制的同时同意重新谈判,但已提前摆明一项条件:加拿大可以谈利益,也可以作出有限妥协,前提是美国必须将其视为平等的贸易伙伴,而非一个需按华盛顿指令调整产业与外交经济政策的附属经济体。只要这一根本分歧未获解决,即便美加重启谈判,也难以在短期内达成一份双方均感满意的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