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最近上演了一出大乌龙。一方面，他们召回了全球八百多位美军将领，要求他们回国听退役少校讲一堂课；另一方面，由于预算问题，美国联邦政府又陷入了停摆，导致多个政府部门当天开始冻结运作。表面看似无关，实际上却是同一场闹剧的两面——特朗普团队将国家治理变成了一场为了满足个人权力欲望的政治表演，最终，政治凌驾于真正的治理之上。

要理解这场混乱，我们得从赫格塞斯谈起。赫格塞斯是现任美国国防部长，退役时只是个国民警卫队的少校教官，甚至没有带过任何大规模部队。退役后，他凭借喊“美国第一”成为右翼网红，后来受到了特朗普的赏识，最终成为了美国百万大军的领袖。尽管在参议院听证会上，他连东南亚国家有哪些都回答不上，但他却炫耀自己做了五组47个俯卧撑，言谈举止像极了一个健身教练。

9月30日，弗吉尼亚州的匡提科海军陆战队基地，800位来自全球不同战区的美军将领飞回美国，跨越十几个时区来到现场参加赫格塞斯的训话。会议的主题是“重拾战士精神”，但显然，军事指挥已经可以通过视频进行沟通，特意让这些高层将领飞14小时回来，显然更多是一个“服从性测试”。赫格塞斯设定了严格的规则，不准请假，缺席的将领可能会影响自己的职业生涯。

赫格塞斯不仅仅是在传授军事知识，他更想看看这些上将们是否会低头听话、认真记录笔记，甚至鼓掌。他上任后成立了一个加密群组，群里大多是特朗普的支持者，里面不讨论军事问题，而是转发阴谋论，批评“觉醒文化”。看起来，这个群更像是一个“MAGA军迷会”。800位将军之所以听赫格塞斯的课，根本原因是他们担心丢掉自己的职位。赫格塞斯虽然没有真正的指挥才能，但却得到了特朗普的完全信任，所以他身边的军官们只能低头听命，否则下一个被挤走的可能就是自己。

就在这些将领的闹剧刚刚结束，另一边，美国政府却因为预算问题停摆了。10月1日，政府无法达成预算协议，导致了联邦政府的停摆。共和党想推动一项“干净拨款案”，让政府过渡到11月，而民主党则因为法案没有包含医保补贴、移民福利等内容，坚决反对。这导致参议院投票时，共和党只获得了55票，没能达到60票的通过门槛。

特朗普对此不以为然，认为这不是大问题，大家都知道，预算成了两党相互争夺的工具，每一方都试图借此推动自己的政治诉求。但停摆带来的影响是深远的。黄石公园48小时内被关闭，游客被赶走，餐馆和酒店也关门了，甚至连维护设施的工人也被放假，垃圾无人清理。疾控中心的30个疫苗项目停滞不前，流感季节的数据无法更新，新冠监测的系统也停止了。农业部的农产品出口数据也暂停，农民根本无法了解最新的收购价格。教育部的拨款暂停，学生贷款审批陷入停滞。那些空管和边检的工作人员虽然被要求上班，但却没有工资，站在机场休息室里，他们甚至不知道下个月如何支付房贷。

这场闹剧看似两回事，实则同根同源。赫格塞斯召回将领进行“服从性测试”，其背后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整理军队队伍，确保军队效忠特朗普。特朗普第一任期时与军方高层曾经发生过多次冲突，像马蒂斯辞职、米利公开反对等，因此现在选一个支持自己的“网红”作为国防部长，实际上就是想将军队彻底变成自己的势力。谁不听话，谁就会被“退伍”。

政府停摆的局面也是一样，两党利用预算问题互相角力，争取自己的政治利益，而民众的基本生活却成了他们的政治筹码。特朗普甚至认为，停摆可以让民主党承担责任，这比政府正常运行更为重要。

有些人认为这是美国政治制度的常态，但事实是，军队变成了权力争斗的工具，拨款法案被当作政治筹码，“三权分立”的制度空话化。赫格塞斯的“服从性测试”根本测不出军队的战斗力，而是权力的游戏；政府停摆不仅仅是两党分歧，而是把民众的生计置于风险之中。原本应该互相制衡的各个部门，现在却在相互拆台；原本应当由专业人士掌舵的岗位，如今成了口号喊得震天响的政治舞台。

如此下去，再强的制度也支撑不住，毕竟当权力随意操控规则时，那些曾被吹捧的“制度神话”很快会暴露无遗，最终被打破。赫格塞斯和特朗普的种种做法，表面上是“强军整顿”，实际上却是在借军队名义进行党争，挑起军内的种族和代际冲突，甚至把扩军和停摆这种矛盾无解的局面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