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加美贸易的争端,像一场闹剧一样,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加拿大驻美贸易首席谈判代表贾尼斯·沙雷特,对美国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在事件描述上的指控,以一种近乎无奈的姿态提出了质疑。卢特尼克声称,加拿大在谈判的最后时刻突然提出汽车相关要求,让特朗普政府措手不及,这似乎成了协议破裂的导火索。

自那场旷日持久的谈判破裂后,加拿大和美国官员之间互相指责的攻势愈演愈烈。双方都急于掌控叙事权,力图在国际社会上塑造自己是受害者的形象。然而,这场贸易战升级的阴影却始终笼罩在头顶。上个月,美国新出台的关税威胁,迫使渥太华和华盛顿不得不加速谈判的步伐。沙雷特回忆起与卢特尼克接触时,那种试图解释、试图让对方理解加拿大立场的心情,她说:在谈判最关键的时刻,我们曾与他会面几次,希望他能理解我们的立场、加拿大自身的需求。 然而,真正的谈判,依然是通过大使贾米森·格里尔进行的,似乎她和卢特尼克之间隔着一层难以逾越的鸿沟。

试图说服卢特尼克,最终无功而返。卢特尼克上周的表态,更像是对渥太华谈判策略的矛头直指:直到周五下午四点,我们才听到了关于‘中型和重型卡车’的讨论。 这句话,无异于给加拿大团队的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沙雷特的反驳铿锵有力,她解释道:早在七月中旬,我便递交给美国的一份提案,就明确包含了汽车产业,其中也包括卡车。 总理卡尼在召回谈判代表之后,也对美国未能解释清楚为何将中型和重型卡车排除在关税减免范围之外感到不可思议,他直言:根本没有任何理由。

一度,双方似乎已经达成共识,将加拿大制造汽车的行业关税从25%降至15%,但这需要满足美国提出的美国成分要求。 这一模糊的定义,像一把悬在空中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人捉摸不透。沙雷特坚持不懈,向美国谈判代表强调:每一份记录,每一份文件,都清晰地列明了加拿大在汽车问题上的期望。 她回忆说:加拿大生产的所有汽车,以及汽车零部件,都毫无保留地包含在内。每当美国试图将关税减免范围局限于乘用车和轻型车辆时,我都会毫不犹豫地补充一句‘还有中型和重型车辆’,这几乎变成了一种玩笑。 最终,由于未能就白宫提出的种种关切问题达成一致,新的50%关税如期生效,波及了来自加拿大价值200亿美元的商品。这些关切,不仅仅是汽车关税,还包括加拿大禁止美国酒类产品、渥太华对美国汽车征收的报复性关税,以及加拿大的乳制品政策。更令人费解的是,在谈判破裂的前几个小时,格里尔提出了一项对未来自由贸易协定设置审查机制的建议,而这一提案却缺乏明确的细节,触及了加拿大的底线。

美国究竟想要就未来的贸易协定进行磋商,还是直接禁止签订自由贸易协定,亦或是拥有对自由贸易协定进行否决的权力?沙雷特苦笑着说, 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交换过任何文本。 她推测,美国方面的担忧可能在于,加拿大会签订更多自由贸易协定,例如增加对钢铁的进口。但对我们而言,这种不确定性,就是一种束缚。 加拿大随后采取了反制措施,对美国钢铁和铝产品加征了新关税,试图维护本国劳动者的利益,并对美国的部分州施加政治压力。然而,这些反制措施,却招致了特朗普政府高级官员的严厉批评,他们指责卡尼总理散布反美、反特朗普情绪。要重返谈判桌,需要各方冷静下来,降温是前提。卡尼最终做出了退出谈判的决定,让这场争端进入了一个新的对峙阶段。

近几日,特朗普的嘲讽和戏仿更是达到了顶点。他甚至发布了一段人工智能生成的视频,其中一只拟人化的加拿大鹅在名为美国湖的新水域巡逻, 这种行为,更像是一种权力的展示,而非严肃的谈判姿态。他还庆祝了一项加强美国对委内瑞拉石油储备控制权的协议,并暗示这会让加拿大提高警惕。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直接表示:我不想要加拿大汽车,不想要加拿大零部件,不想要任何加拿大的东西! 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断断续续的谈判之后,这场贸易战终于在三月份重新燃起。这主要源于去年秋天,安大略省政府发布的一则广告,其中罗纳德·里根的声音表达了对关税的反对,这激怒了特朗普政府,导致了谈判的中断。

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外交官和联邦政府的高级官员,沙雷特一直保持着低调的姿态。她目前的首要任务,是为那些预计将受到《贸易法》第338条关税影响的加拿大企业,制定相应的报复和支持方案。 她最后说道:如果有一天,美国和加拿大能够再次重返谈判桌,我们将始终坚持加拿大劳动者的利益,以诚信和善意进行谈判,努力达成一项真正将这些劳动者及其家庭的利益放在首位的协议。 这番话,不仅仅是一种承诺,更是一种对未来贸易关系的希望,一种对和平解决争端的坚定信念。 也许,一场真正的对话,才是结束这场闹剧的最佳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