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比当事人还要激动的跳梁小丑吗?巴基斯坦短短两天里接连失去了两架战机,而隔壁印度的媒体却比中了头奖还兴奋,连夜赶稿、印刷报纸,恨不得把中国制造不行五个字贴在每个人的脸上。然而巴基斯坦空军只抛出一句简短声明,就让这场狂欢瞬间凉了半截——其实,这背后的门道远不止坠机那么简单。

5月19日,巴基斯坦旁遮普省卡莫拉镇,天空湛蓝、微风和煦,本该是飞行的理想天气。一架JF-17枭龙战斗机突发失控,直接栽进田野。两名飞行员在最后一刻弹射逃生,降落伞还未完全张开,飞机便轰然燃起烈焰。不到24小时后,旁遮普省米安瓦利又发生一起事故,这次是老旧的FT-7PG教练机坠落,飞行员同样成功弹射,但机身重重砸进麦田,掀起一个不小的坑洞。短短两天内连摔两架飞机,这让隔壁的印度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印度媒体连夜加班出稿,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几乎把中国造不行当作必杀标签,争相炒作第七次坠毁,字里行间充满幸灾乐祸。可面对铺天盖地的炒作,巴基斯坦空军的回应却异常淡然:官方仅发布一句声明,称两起事故均因机械技术故障,已成立调查委员会。没有甩锅给任何国家,也没有理会印度的挑衅,意思明白——自己的事自己查,轮不到外人乱掺和。

很多人被舆论带偏了,却忽视了一个事实:这两架飞机根本性质不同。枭龙是中巴联合研制的新生代主力战机,已经升级到Block3版本,综合性能接近4.5代战机标准,目前已有多国下单采购,是巴基斯坦引以为傲的国防出口产品。它搭载的是俄罗斯RD-93发动机,性能本身可靠,但由于西方对俄制裁,零部件和维护保障受限,因此偶尔出现问题也不足为奇。

统计数据显示,枭龙自服役13年以来,公开可查的坠毁事件仅有六七起,在全球同级战机中并不算高。美军F-16的公开坠毁记录就超过200起,苏-30系列各国累计也有三十多架坠毁,法国阵风战机虽服役不久,也有两架事故。航空圈的常识是,只要飞机上天飞,就没有永远不摔的装备。再看FT-7PG教练机,那才是真正的老古董——原型是1955年首飞的米格-21,至今已近70岁,是航空界的活化石。巴方公开记录显示,过去18年FT-7系列就坠毁14架,这型飞机早该退役,但因缺乏经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服役。

简单说,一个是年轻主力偶尔出点小毛病,一个是高龄老兵积劳成疾出问题。印度媒体把两件事硬生生绑在一起炒作,不是因为不懂航空基本常识,就是故意黑巴中装备。尤其是一年前的那笔账,他们耿耿于怀:去年5月,印巴爆发大规模空战,百余架战机激战一小时多,巴基斯坦凭借歼-10CE、枭龙和霹雳-15导弹组合,击落印度三架阵风、一架苏-30MKI和一架米格-29。这是阵风服役二十年来首次实战被击落,直接打疼了印度,也打疼了卖飞机给印度的法国。印度憋了整整一年,看到连摔两架飞机,自然迫不及待把它当作复仇素材。

于是,印度媒体忙着把两件不相干的事故揉成一锅粥,拼命抹黑中国装备可靠性,实质上是在舆论场上扳回一城。他们翻来覆去,就是想让大家觉得中国装备不行,把去年阵风在实战中的失败归咎于巴方装备好得不对。可这种小炒作根本动摇不了中巴合作的步伐。空战结束后,中巴军工合作反而加快推进,新批次战机、预警机、反导系统等合作项目都在洽谈中。印度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一架枭龙摔了,而是巴基斯坦空中作战体系日渐完善,实力不断增强——未来再交手,印度还会吃更大的亏。

飞机失事本就是遗憾,受伤的巴基斯坦飞行员令人揪心,但有人比当事人还兴奋上蹿下跳,那已经不是新闻,而是赤裸裸的舆论战。喊得再响,也改变不了去年阵风被击落的事实,也阻挡不了中巴合作不断向前的脚步。最后,只能祝愿受伤飞行员早日康复,也希望那些超期服役的老飞机能尽快体面退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