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几日的联合国讲话中,秘书长古特雷斯透露,自己将在2026年结束任期,而新任联合国秘书长的人选已经浮出水面。一场原本平静的多边选拔,迅速演变成了中美之间的一场博弈。美国的小心思,早已被中国看穿,并且直言不讳。那么,这一轮选举中有哪些候选人?他们对中国的态度又如何?中国方面又是如何回应的呢? 美国的目的是控制权,而非单纯选出秘书长。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历来遵循地区轮换的原则,这不是任何国家的私有规定,而是联合国几十年逐步形成的惯例。根据这一轮的规定,轮到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国家推荐候选人。2025年11月,智利、哥斯达黎加和阿根廷相继提出了各自的候选人,每个候选人履历都堪称耀眼,背景一目了然,怎么看都像是合格的人选。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美国突然打破了沉默,提出要通过择优录取来选人。表面看,这一说法显得现代化,也充满绩效主义色彩,似乎只关乎能力和资历,但问题在于,优由谁来定义?标准又该如何设定?是否存在隐性门槛?许多国家立刻警觉到,这似乎是在暗中为发达国家设置标准,实际上美国的意图很明确——择优背后,潜藏着对谁的优来选择的偏见。

面对美国的这招小伎俩,中方毫不客气地回应。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处明确表示,选秘书长不应成为某些国家重塑规则的机会,必须坚持《联合国宪章》的原则和既定实践,不能搞政治实验。中方清楚,美国这一招的真正目的是想借机打破地区轮换的制度,将本应有利于发展中国家的选举规则颠覆,最终将秘书长的位置变成西方的指定席。实际上,美国的操作早已有迹象,从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高层的干预,到G7声明频频针对中国,再到此次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美国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在多边机构中设置防中国的闸门。所谓择优,实际是在择立场。只要你在涉华议题上的态度不够坚定,无论你有多少能力和资历,都可能被排除在外。

目前,已经宣布参选的几位候选人各有特色,但在对华态度这一方面,分歧开始显现。前智利总统巴切莱特是一位人权事务的老面孔,曾在联合国人权高专任内多次发表涉华言论;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则是一位发展议题的专家,专注于全球南方的利益;阿根廷的格罗西目前是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总干事,强调专业能力和技术导向,表面看起来似乎最中立。然而,就在选举开始后不久,美国却在私下里打探口风,要求候选人表明态度,尤其在涉华问题上要立场明确。这一要求令人不禁质疑:联合国秘书长是联合国的秘书长,而非某个国家的代言人,为什么必须先表忠心?

更微妙的是,美国媒体也开始为这场选举造势。《纽约时报》甚至以候选人能否抵御中国影响来描述选举的焦点。与此同时,《金融时报》指出,美国官员担心新一任秘书长在维和、发展和气候等议题上可能倾向于中国的立场,因此必须对候选人进行事先筛选。这一背后的逻辑十分耐人寻味——美国的担忧并不是秘书长是否称职,而是是否听话。而听话的标准,显然就是看候选人对中国的态度是否足够强硬。这场选举已经不再是选一个合适的秘书长,而是挑选一个代理人。在这种背景下,选举程序的公开性和透明度也开始变得形式化。尽管联合国鼓励候选人通过公开对话、直播展示愿景,但如果标准早已被立场政治所绑架,再多的公开承诺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

面对美方在规则和舆论上的双重施压,中国的回应既不激烈,也不退让。中国始终表明态度,反对被改革,而非反对改革本身。秘书长这个职位本应是全球成员国共同治理的象征,不能成为某些国家政治化的工具。中国驻联合国代表耿爽强调,联合国秘书长应当由全体成员国通过协商选举产生,不能让任何一方把它政治化。中方洞察到,美国这次的目的不仅仅是更换一个人,而是借机修改规则、争夺主导权。如果择优这个说法得以顺利落地,那下一轮是不是就可以变成择立场甚至择阵营?这样一来,发展中国家在联合国的发言权和话语空间是不是会进一步受到压制?

这不仅是中国的忧虑,也是非洲、拉美、东南亚许多国家的共同声音。这场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表面上看是一场对个人能力的竞争,实际上却是一场多边主义体系的压力测试。美国的目标显然是借此机会改规则、设门槛、抢控制权,而中国则坚定站在制度底线,拒绝让联合国变味。从人选之争,到规则之争,再到立场之争,这场博弈已不再是某个职位的归属问题,而是全球治理未来走向的缩影。中国清楚地认识到,真正的公平不在于谁的声音最响亮,而是在于谁能够在规则之内走得稳。这场选举的结局,或许无法决定未来十年的国际秩序,但它无疑能揭示出谁在坚持合作,谁在谋划主导。未来的联合国,是否继续充当全球共治的圆桌,还是沦为强国博弈的棋盘?答案或许会在这场选举中慢慢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