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特朗普政府在1月7日宣布退出66个国际组织时,这一举措如同晴天霹雳般震动了全球。乍看之下,似乎有些突如其来,但若从特朗普一贯的外交政策出发,倒也不算意外。这一次的退群范围之广,足以让人瞠目结舌。从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到人口基金,再到35个非联合国组织和31个联合国机构,几乎可以说,全球治理体系的一半都被撕裂开了。 官方的解释是,这些组织不再服务于美国利益,但事实上,这不过是特朗普美国优先政策的又一次强硬体现。他的退群决策看似不拘一格,实则深藏着精心策划的系统性清退。特朗普团队精准锁定了气候变化、移民问题和生物多样性等全球性议题,作为重点清除对象。以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为例,这一公约在1992年由198个国家签署,被视为全球气候治理的基石。然而,特朗普却轻描淡写地称之为迎合多元主义,并一纸否决,继《巴黎协定》退群后,又一次彻底推翻了全球气候合作的框架。

斯坦福大学的科学家罗布·杰克逊对此直言不讳:美国这一退,实际上为其他国家不减排提供了现成的借口。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联合国人口基金的撤退。这个组织本来致力于为发展中国家提供生殖健康服务,却被美国的保守派贴上了强迫堕胎的标签。即便2022年国务院的审查报告已经证明这一指控是毫无根据的,特朗普依旧选择继续退出,而几千万依赖该基金的人们,却因此陷入困境。如此将全球民生与政治筹码挂钩的操作,实在令人触目惊心。

美国向来对于国际组织的态度就是选择性买单。当它需要时,便慷慨解囊;而当它不满时,就开始赖账。根据2023年联合国的报告,美国欠缴的会费占全球欠款的六成以上。看来,美国一向将多边体系视作自己的工具,能用便用,不能用就抛弃。这种做法,实在让人不禁反思其背后的战略意图。

但特朗普的退群背后,隐藏着更多的算计。那些留下来的组织,都是美国能够掌控规则的机构,比如国际电信联盟、国际海事组织等。特朗普的官方声明也很直接:要集中资源与中国竞争。至于气候治理、公共卫生等需要承担责任的领域,通通被清退。这种留强弃弱的操作,暴露了美国霸权的本质——将国际组织当作自己扩张的工具,且只留那些能够推动其利益的部分。

本以为退群是为了省钱,然而美国的军费开支却在飞涨。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的数据显示,美国的军费占全球总额的四成,2024年预算更是增加了8.3%,大部分资金都被用来增强在印太地区的军事部署。特朗普一方面高喊精简开支,削减国际合作;另一方面却疯狂扩军,显示出其把全球治理资金转向军事冒险的战略倾向。这显然不是省钱,而是将全球责任转移到军事领域。

不可忽视的是,这一切都与特朗普国内的政治利益息息相关。为了巩固保守派选民的支持,特朗普有意炒作反堕胎和反移民等敏感议题。2024年的大选临近,这波退群行动,无疑是向选民展示的政治表演。然而,真正受害的,却是那些依赖国际组织援助的普通人,他们成为了美国内部斗争中的牺牲品。

然而,退群的后果并非如特朗普所想的那般简单。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艾滋病防治资金断裂,导致抗艾药物的覆盖率下降了23%,这一点在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中被明确写出。更为严重的是,马六甲海峡的安全形势急剧恶化,美国退出国际海事安全倡议后,海盗袭击事件激增,商船航行这一区域的风险大大提高。美国退群,虽然短期看似能解一时之需,但从长远来看,却直接影响到了全球的稳定与安全。

国际社会的反应也并非无动于衷。欧盟正在酝酿碳边境税,计划自2025年起对高碳排放的进口商品加征关税,逼迫美国企业承担更多的气候责任。而在金砖国家阵营中,新的成员国埃及和埃塞俄比亚的加入,表明了这一新兴合作体的雄心——通过日益增长的贸易额,试图填补美国退群留下的治理空白。

美国的做法,并非没有前车之鉴。英国曾在历史上进行过类似的光辉孤立政策,结果逐渐失去了全球的领导地位。而特朗普的这一系列退群行为,实际上正是在重复英国的老路。前白宫气候顾问吉娜·麦卡锡对此也有深刻的洞察,她表示:退出气候公约使美国失去了影响数万亿美元投资的机会,这简直是战略自杀。

特朗普的退群狂潮,看似是一场霸权主义的任性展示,实则是一种末路挣扎。为了短期的政治利益,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全球责任,把自己曾亲手建立的国际信誉撕得支离破碎。所谓的美国优先,早已变成了美国独断。这种行为不仅瘫痪了多边体系,也让全球陷入了治理的真空。

然而,全球的多极化趋势已经不可逆转。国际危机组织的负责人指出:美国的‘要么听我的,要么走人的’政策,正在把自己逼成孤家寡人。对于世界而言,霸权的退潮未必是坏事,反而为重建公正的国际秩序提供了契机。毕竟,依靠退群来维持的霸权,最终只会被自己挖的坑所埋葬。